今天下班很早,5点整,于是心情便好。
天微微冷,我穿着暖和的瑞士军刀夹克,怀念头上可以带着黑色帽子的自由年代。
抽烟过马路,微饿,车站处在烤面筋与糖葫芦之间抉择。
选择了豆沙馅的糖葫芦,边吃边吊在车上如猴,一路公交向南。
去年的此时,应在独自一人在北京的地铁上吧!而今却和爸妈住在济南的英雄山下,天天相对无言。
昨天是王真的生日。
下班后,在小雨中我步行去了恒隆。定了一个蛋糕,送了她一本龙应台的《
目送》。在她的房间里,她看着书,朗读这篇文字给我听,我闭上眼睛。
她总是会展现出如水晶样的一面,让我感觉她不曾长大。CCTV科教频道播放关于线粒体的科普视频时,她会跑去她的房间翻出初中时候的生物课本,打开来,一本正经对我说:“看,这就是线粒体!”
有时候,她会笑的很天真,笑的很爽朗。
那种感觉,我仿佛恍如隔世。
想戒烟,却总是为换零钱而买烟。想锻炼,却总爱在电脑前发呆。
想听歌,听过却不记得。看着淘宝上的潮装,却不知道自己该穿什么。
前天久违的高中同桌邵茜,忽然和我联系,因为她的期房要装修,来咨询些问题。
使我想起了几个久违的人名,比如孙九妹,马上就要生孩子;单莹竟然马上硕士毕业,打算考公务员而不再读博。
是呀!人生,一章又一章。邵茜在QQ上对我说:“你以前不是还想当作家吗?”
一瞬间,甚至有点怀疑。
想起一个画面,那个现在看来很简陋的,回忆中灯光昏黄的高中教室。
那个清汤马尾的小姑娘,坐在我身边,文静而老实的一言不发只知道给我带水果和面包吃的小姑娘,也已经年近三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