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济南有一个月整,时间飞快。每天都是倒头就睡,如同野人。
夏天的热浪阵阵袭来,大街上处处是耀眼的阳光和女人的大腿,我骑着从家里托运过来的摩托穿梭在济南的东南西北,吸取着北园大街与二环东路的漫天狼烟,然后灰头土脸。
日子迷惘而又真实地过着,真正的人生渐渐显露出来。各色人物粉墨登场,身边的角色不再是半青一样的学生,也不是知根知底的朋友,一水变成了笑容可鞠彬彬有礼的江湖男女。
昨天早上和KIKI从公司的沙发上醒来,王总打来电话,语气失落,大意是项目经理的工人把工地淹了。KIKI去了,我发了会呆,想到地插的电线和网线问题,才觉得事情有点大,然后骑车飞奔而去。
由于发了大水,电梯停运。东环国际楼下是群群等待上班的白领,王总的公司已成为当日早饭话题。我到了24层,二话不说就忙活扫水排污,展现弟兄精神,工头一句话不说如同犯了错误的小学生,工人在忙活拖地打扫极力并表演农民大哥的勤劳和朴实。王总在应付各色敲竹杠的单位,面色难看。忙活一天,总算事情有所控制,但这个工程是赔定了。
晚上疲惫,大家各回各家。我在公司打算早早睡下。到了10点,KIKI的女友又打电话让我送她回远在郊区的学校,言语悲伤,略带哭腔,仿佛有莫大的委屈。我给所有的人打电话,想把这个烂事甩给任何人,大家却商量好的一般关机。见到左左,好言相劝,然后让她在公司里上通宵,便回到了化纤厂宿舍。KIKI洗洗要睡,对于我的口述无动于衷。青年经过白天的浩劫,晚上仍有兴致和潘老师去黑虎泉约会到半夜。我烧水洗澡,躺在老单的床上,慢慢的也学会了打鼾。
今天早上天气清爽,似乎山雨欲来。
到了公司,刘大胡子就给我倒了一肚子苦水,业务难做,老好人难做,里外不是人等等。我也跟着忿忿地评论了一下公司里的人事和管理,然后吃了他一个肉烧饼。
几支烟后,他真诚地邀请我陪他去一个路程遥远的工地,我无情地拒绝了他。